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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书斋www.5ksz.com提供的《阿竹与野桃》50-60(第12/24页)
衣裳,但阿竹只着了极为单薄的里衣,再由温泉浸湿,那层里衣便变得可有可无起来。尤其是江淘稍一垂眼,就能看到微微漾着的涟漪下,那等妩曼饱丨满的曲线。
他本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哪怕平日里从不接触女子,他也有正常的欲望。更遑论,眼下同他亲昵相贴的,是他心悦之人。
江淘深深呼着混浊的药味,阖上了眼,试图维持灵台的清明。
却是倏地感知到,她于水下的指尖动了动,不偏不倚地搭在了他身上。那纤柔的指节无甚力道,又仿佛有千钧重,淘他的呼吸滞涩起来,渐渐错乱。
阿竹觉得身体格外的沉。
除了那散不去的药味和极致的热,她觉着头脑昏沉得厉害,以至于她压根想不起自己当下身处何方,年芳几何,昏睡前发生了什么。
姜留道:“江少卿,某没有记错的话,她嫁的是江二。”
江淘斟着茶,漫不经心地问:“怎么?”
姜留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某与她好歹自小相识,有过命的交情,是为青梅竹马。哪怕错失良机,无缘与她结为连理,眼下探看她的权利,也不应由江少卿决定。”
江淘假作听不懂姜留前半段的炫耀,他从容道:“既然已知她嫁进了江家,为了她的清誉,这些前尘旧事忘了最好。”
亭间陷入沉默,唯有凛风吹得檐上枯枝簌簌作响。
不多时,姜留瞥见远处阿竹的身影隐现,他忽的将话一转:“江少卿,你我就不必再绕弯子了。你对她的心思,我也知道。”
他唇角抿开玩味的笑,语调慵懒:“不如这样,倘若你承认,你喜欢她,我便不再插足。毕竟你江家大公子,光风霁月,正人君子,心里却是在肖想自己弟弟的妻子,这般里外不一,属实有趣。”
姜留看着江淘的身后,阿竹已朝凉亭走来,他带着几分戏弄的意味,言辞缓缓地诱使着江淘,“只要你说,你喜欢阿竹——”
第56章
赵知学从来未受过这般耻辱。
与娘子行房,还没入门就先把腰闪了,这传出去,他颜面何存!
赵知学扶着腰,刚动了一下,便“嘶嘶”的倒吸凉气。
太疼了!
腰跟断了似的。
阿竹慌忙捡起衣裳裹在身上,伸手扶赵知学。
“娘子,别动,让我缓一下。”
赵知学疼的额头都沁了一层冷汗,他看了眼阿竹,没从她脸上瞧出对自己临门一脚而扭了腰的丑态鄙夷嘲讽,心下微微松了口气。
这阵风来的古怪,跟妖风似的,竟然能将插上的窗牖吹开。
阿竹没敢扶赵知学。
她匆匆下榻,走过去关窗。
只是,手刚触到窗牖,那种好不容易消失的窥视感再度袭来。
就好像……
好像一只冰冷的指尖沿着她颈侧滑向脊骨,寻着她的脊骨寸寸滑向最底处。
她身上的棉衣与小衣好似一瞬间形同虚设,自己全然赤.裸.的站在那双她看不见的目光之下,任由对方肆意描绘她的身体。
阿竹吓得小脸惨白,忙不迭地关上窗。
赵知学缓了快一刻钟才好,阿竹扶着他躺在榻上,用沾了热水的巾布帮他敷腰上的痛处,这么一折腾,也快亥时末了。
阿竹困的先睡了,卯时末便起来做早饭。
赵知学在榻上躺了一晚上,不敢翻身,不敢乱动,煎熬无比。
赵氏夫妇得知赵知学扭了腰,心疼的直问怎么回事,赵知学没好意思说,便寻了个借口,说是半夜下榻如厕时不小心摔在地上扭了腰。
今日裴家宰野猪,赵知学去不了,赵父与阿竹去了。
成年野猪很大,五家人都能分好些肉。
只是宰猪的血腥场面看的阿竹有些不适,她想躲开些,偏生公爹让她端着盆去接猪血,看着那血淋淋的一幕,阿竹白着小脸,忍着心底不断滋生的寒栗与抵触,轻挪脚步上前。
“嫂子。”
清寒寡淡的声音自身后传来。
阿竹转身瞧见立在屋檐下的江淘。
青年穿着玉色衣裳,玉簪束发,峻拔挺括的身形清冷孤傲。
“裴公子叫我何事?”
阿竹扣紧木盆边缘,鼻尖处都是浓浓的血腥味。
江淘上前,拿走她手里的木盆放到拿着刀子的裴父手里。
裴父愣住。
江淘看向赵父:“赵伯父,我想请嫂子同我娘说一说肉汤饼的做法,可否?”
赵家这些年沾了裴家多少光,赵父心里有数。
如今江淘说到他面前,岂有不应之理。
赵父笑道:“自是可以。”逐而转头冷脸对阿竹道:“去罢。”
阿竹如蒙大赫,跟着江淘去灶房见谢伯母。
谢伯母不善厨艺,这些年的吃食大部分都是裴父做,这些皆是她从婆婆那听来的。
阿竹见菜板上有肉与发好的面,索性亲自动手为谢伯母示范一遍。
谢氏瞧着阿竹软乎乖巧的性子,心下叹了声。
在乡下,她这性子被赵家人欺负的死死的,若她投生在皇家,只怕被尔虞我诈的皇室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。
阿竹做好肉饼,外面也忙得差不多了。
她告别谢伯母,端着早已装好的猪血先回去了。
裴父从外面进来,看了眼菜板上的肉汤饼:“这是阿竹阿竹做的?”
谢氏笑道:“嗯,阿竹阿竹这双手生的真巧。”
裴父将刀放到盆里,看了眼肉汤饼:“娘子,这么些年了,我还是头一次听淘哥儿说他想吃什么,从小到大,向来是咱们做什么他吃什么,从未提过什么要求,更遑论挑剔了,今日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”
谢氏:“许是这几个月淘哥儿一直在吃阿竹阿竹做的饭,吃习惯了,不过阿竹阿竹这厨艺的确比我们好。”
今日元正,家家户户的吃食都比往日好上许多。
学堂休沐三日,赵知学在榻上躺了一日半,一直到第三日下午,裴公子来问赵知学是否一同去镇上,赵知学应道:“去,我这就收拾。”
赵父与李氏想让赵知学多再休养几日,被赵知学拒绝。
距离明年秋闱只剩几个月时间,休养一日便少学一日。
万一那一日夫子讲的要点正是明年乡试要考的,赵知学不想错过任何机会。
夫妻二人仍旧搭乘江淘雇的马车,赵知学现在能下榻走路了,不过需得扶着腰慢些走,走快些腰似要断了般疼痛难忍。
马车较高,阿竹瘦弱的体格想要搀扶赵知学显然不行。
赵父与李氏上前将赵知学扶上马车,李氏对阿竹交代了许多话,字字句句离不开赵知学,阿竹轻轻点头:“儿媳记下了,定会照顾好郎君。”
裴氏夫妇也与江淘嘱咐了几句。
马车缓缓驶离西坪村,阿竹撩起车帘看了眼外面。
下午日头偏西,马车后方是层叠的山峦,公婆站在院外望着渐行渐远地马车。
她知晓,他们不舍的是郎君。
去镇子待了几个月,未与公婆日日相处,回来这两日半与公婆再度相处,阿竹忽觉有些压抑的喘不上气。
公爹无时无刻的冷哼与白眼,婆婆话里话外在她面前提及那五两银子,时刻敲打她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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